“阿弥陀佛,施主莫不是对和尚有什么误解?”
“我能有什么误解?”血衣给自己倒了杯水,倒在自己伤口上,清洗了一下上面未干的血迹,然后下一瞬那伤口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点疤痕都看不见。她抚上那块已无伤痕的小腿,道:“天下的和尚不都是一个德行?我啊,算是看透了你们男人,你门这群和尚。”
戒嗔皱起眉头,他想起师父说过不要对未知的事情太过好奇,否则容易招致灾祸。虽然此事是血衣先招惹自己,但戒嗔决定听师父的话,莫要过多追究。
既然想通了这点,戒嗔便不愿争辩,任由血衣自己咬牙愤恨,他则抱起芥莘,左右查看芥莘有没有受伤。
芥莘被戒嗔轻柔的检查动作吓到了,原本砰砰直跳的小心脏跳得更加剧烈了。她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戒嗔微凉的手指,可是戒嗔就像知道她的意图一般,芥莘每每躲开,都被他轻易逮住。最后,她也变得乖巧了,由着戒嗔上下其手,幸好她脸黑,戒嗔看不到她已经发烫的脸。
“呵呵……”血衣走到戒嗔身旁,伸出手想要摸摸芥莘的脑袋,却被抱着芥莘的戒嗔轻巧躲开。
“你在怕什么?怕我伤害她?”
戒嗔盯着血衣的眼睛,不多作解释。
“我若是能伤害她,恐怕你就不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了!哼——”血衣轻哼一声,眼睛看着戒嗔时有几分轻蔑。
芥莘听了血衣的话,霎时间瞪圆了眼睛,然后警惕的看着血衣,生怕她暴露了自己是妖的身份。
“夜色已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女施主名声不好,女施主还请回吧!”戒嗔摆出请的姿势,算是赶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