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嗔别过眼不去看血衣，冷声道：“姑娘还是把衣服穿起来罢！”

        “穿起来？你不觉得今天很热吗？”血衣的柔媚就像是与生俱来的，她娇嗔却不做作，妖娆却不是狐媚，这一点，在芥莘看来，是孤寂到灵魂深处的外在表现。

        “阿弥陀佛！”戒嗔转过身，对上血衣的脸，用毫无感情的声音道：“施主何必如此作贱自己？”

        “是啊！我也想知道，不如你告诉我？”

        “阿弥陀佛！”

        “啧啧啧！如此冷淡，小和尚果真还是个小和尚！”血衣话中有话，带着几分嘲讽的味道不知道在说谁。

        “人妖殊途，我念施主并无杀意，才视而不见。如若施主，再像这般无礼，别怪戒嗔不客气了！”戒嗔冷冷道，眉眼之中已有些许怒气。

        “人妖殊途？人又怎样，妖又怎样，为什么妖就不能喜欢人？为什么妖就不能和人在一起？”

        “阿弥陀佛，人是人，妖是妖，正如人不与禽通，神不与鬼通。”戒嗔道。

        “小和尚，我这人最讨厌的便是你们人类的自以为是，什么人妖殊途，神鬼殊途，无非是害怕妖的劫加之自己身上。”血衣冷笑着，这一次她真的怒了。同样的话她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她始终无法忘记那个和尚对自己的坚决。哪怕去了情魄，她仍然觉得心口很痛。

        血衣不知道，她虽然去了情魄，但情魄离她并不远，那种感情也不会完全消弥，只要芥莘远远的离开她，她对念真的感情以及记忆也随之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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