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明白!”戒嗔磕了一头,知道这是对自己的最轻的处罚,若是其他人,恐怕早已经被逐出师门。
“你先回去休息,明日里领罚去!”
戒嗔站起身,正想抱起芥莘,却被方丈呵止。
“她留下,你先走!”
“可是,师父……”戒嗔怕师父自己亲自送芥莘下山,若是被一户不好的人家领去了可不太妙,所以他十分为难的站在那,不知道该不该留下芥莘独自离去。
方丈知晓戒嗔所想,安慰道:“为师只是有几句话和这只狸猫说一下,并不会把她怎样。”
戒嗔听了师父的话,也就放了心,知道师父短时间内不会赶芥莘离开,也就放心了不少。
待戒嗔合上门,芥莘侧耳倾听,听到戒嗔渐远的脚步声,便警惕的看着坐在上方的方丈。
“这里并无其他人,戒嗔年幼,识不得你真身。但寺里其他人的眼不瞎,这段时日之所以没对你出手,那是因为你本性善良,不曾作恶,佛祖又肯留你在寺中,否则……别说在这养伤,恐怕你寺门都进不了。”方丈语气十分平淡,就像在话家常。
芥莘化作人性跪坐在地,一双黑色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无处藏纳。她低着头,脆生生道:“我并无他意,小和尚待我极好,我定不会伤害他。只是我无处可去,才不想就此离去……”
方丈盯着芥莘,“你身负仇恨,若是能放下仇恨,一心向善,留下你也不是不可。”
芥莘呆愣愣的看着方丈,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出自己身负仇恨,若真的让她放弃为师父报仇,那是绝无可能的。不过眼下,自己若想留下,也只有暂且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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