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得远远的汐不敢上前，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瓷音。他精神恍惚的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沾着瓷音的血。

        “为什么？你不是神吗？为什么我能伤到你？”汐颤抖着，眼泪低到手心，与瓷音的血融为一体。

        汐想起以前，瓷音总爱捉弄他，问他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然后看着窘迫的他笑个不停。那时的瓷音在汐心中是最美的，他常常想，月下究竟有何本事能得主人倾心，也许那就是嫉妒吧！

        他很想哭，却落不下一滴眼泪。眼泪这种东西，似乎很早之前就没了，在他很小的时候，他便学会了坚强，然后面对打骂不落一滴眼泪。跟在瓷音身边时，瓷音对他好的不得了，他根本没有伤心难过的时候，又谈何落泪。不过这时候，他真的希望能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为那个人，为那些事。

        汐跪着爬向瓷音，伸手不敢碰一下完全没有动静的瓷音。

        “主人？”到现在汐还不敢相信瓷音已经不再了。

        “啪——”月下拍开汐伸过来的手，冷声道：“你没资格碰她！”

        “不会的，她不会死的，我就是轻轻的刺了一剑，灵力都没有用，她怎么可能会死？她是神不是吗？”汐跪在地上，恳求的看着月下道：“你能救她不是吗？就像你当初救我一样？”

        月下闭上眼，心中十分痛苦。他存活上千年，鲜少动手杀人，第一次为自己爱徒杀人，他几乎成魔，这一次眼睁睁看着杀害瓷音的凶手在面前，只能忍着。

        月下对所谓神的了解极少，所以对瓷音劫的说法十分迷茫。在他记忆之中，成仙便是至高境界，没想到仙之上才是神，成神了还要劫数。

        “滚！别逼我动手。”这是月下第一次爆粗口，他一向注重自己的形象，不嗔不怒不骄不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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