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嗔抬起头,看着方丈许久都不曾说话,方丈也不急,站在那与戒嗔对视。
“记得!”戒嗔咬着唇,有些不甘道。
“要如何做,你应当知道了吧?”
“知道!”戒嗔低下头,隐去眼底的不舍。
古朴沉重的钟声传入大堂,这是下早课的钟声,平日里这钟声响起,他们便可以下课去吃早饭。现如今,方丈还没发话,一众和尚只能默默吞咽口水,然后看向方丈,等他指示。
方丈也知道这点,所以点头道了声下课,一众和尚得了方丈的指示,纷纷退出大堂,赶往后面斋堂。戒怒原本还想留下看看怎么处置芥莘,却被戒痴拉走了,走时还一直嚷嚷着:“你别拉我啊,你拉我干嘛?你住手……诶诶诶……”
一时间,大堂只剩下方丈和戒嗔还有被吓得魂不守舍的芥莘。
“今日之事,你当如何?”方丈虽然宠着戒嗔,可是佛堂被烧不是小事,纵使是他也不能草率了结。
“是徒弟没有看好芥莘,才酿此大祸,戒嗔愿意受罚!”戒嗔咬着唇道。
“罚自然要罚,而且是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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