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沉,已是傍晚,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戒嗔也不盼望着这雨停然后就着夜色赶路。
“喵嗷?”芥莘得了空档,便不赖着戒嗔怀里了,稍一蹬腿便跳到地上。
戒嗔默许了芥莘自由活动,然后自己走到破庙的正前方,亲自动手收拾了一下积满灰的案台,又四下搜索,寻来一藏在草堆的香炉,恭敬的摆上案台。做好这一切,他便站着诵了好长一段经,之后说明来意,借宝地住一宿。如此之后,他才寻了一比较干净角落,捡了些干草铺满角落供自己和芥莘休息。
芥莘这一只狸猫,一旦没了拘束,便在这小小的土地庙上蹿下跳,又是爬房梁,又是蹲窗台。这土地庙虽然破旧,东西却是齐全得很,这周围虽然落满了灰,却不见一点蛛丝,也没什么老鼠,却是怪异得很。
芥莘闹腾了许久,戒嗔却是早已入定打坐,开始了今日的课程。
门外的雨越下越大,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这让芥莘有点担心。这破庙年久失修,房顶不知破了多少洞,若这雨这样下一整也,这庙还不得被淹掉?
这时,马蹄声由远及近,芥莘不由的抬起差不多合上的眸子,透着房梁之上的破洞看向外面。
只见之前在镇集里碰到的那群人,手扯着缰绳,骑着马飞快的向这里靠近。
“公子,前面有庙,不如我们先进去躲躲雨?”那走在最前方的人先停下马匹,然后指着芥莘所处的土地庙转头对一旁的人道。许是怕雨声掩盖了他自己的声音,他憋足了劲吼出这一句话。
那被称作公子的男子,一双锐利的眸子穿过那洞口,于隔了很远的芥莘的眸子对上。那男子眼底的深沉与睿智让芥莘心惊,不由的扣紧了房梁并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抓痕。
“怎么会是他?”芥莘心道。
那男子点头道:“进去休整,不可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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