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莘孤零零的缩在角落,幽绿的眸子时不时看向一旁架腿坐起的禀熙,这样的冷漠疏离比揍她千百回还要难受。
她原本伸爪子试探着靠近他,却不想被他一个冷冷的眼神瞪回了角落。
“禀熙?”芥莘柔柔弱弱的喊了一声。
禀熙不搭理。
芥莘趴在角落,试着潜伏过去,却听见耳边响起一声冷哼,吓得她收起爪子又缩成一团。
禀熙是巫山出了名的难说上话,别看他这只妖是水做的,其实大多数时候更像冰做的,冷漠无情不讲情理。芥莘曾听巫山其他的妖说起那么一件事,在禀熙只有两千岁的时候,时常因娇嫩柔美的面容让妖误以为是女子,不知被多少大妖拿这事来取笑。自那以后,他苦修百年,将那些笑话他的家伙揍得鼻青眼肿,一句话都不敢说。
许是那些年的修行,磨掉了他的青涩和柔美,让他的睿智和沉稳更加出色。芥莘无数次听大妖讲禀熙过去的事,可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他的娇美。
“对不起……”芥莘软趴趴的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道了歉,然后自顾自道:“戒嗔待我有恩,虽然他有时候很呆不近人情,可是很多时候他都是护着我的。灵虚寺食素不食荤,我经常吃不饱,他便经常将他的那份留给我。那一段时间,我才明白,一只妖吃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陪在身边的人。”
禀熙安静的看着外面,一动不动,也不知听没听芥莘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雨淅淅沥沥的小了不少,晚风钻进庙里,浑身湿透的家仆们围着火堆都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他们推推搡搡,眼神不断交换,犹豫着要不要去叫坐得远远的禀熙过来烤火。每当有人鼓起勇气上前,都被禀熙一个冷冷的眼神吓退了回来,众人无法,最后只能缩成一团,围着火堆腾出好大一块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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