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小公子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一个失态又失禁了,那混黄的尿液就那样准确无误的喷到了领头人的脸上。“我……”他怯弱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给我抓过来!”领头人气急,嚷嚷着“我燕人愁何时受过这等屈辱?给我把那臭小子抓过来,我要恁死他!”
“啊!燕人愁?是那个燕人愁?”乐志小师弟吓得脸色发白,指着那燕人愁的手一个劲儿的哆嗦。
“什么阉人愁阉人丑燕人丑的?鬼知道他是什么人?我说你那么惊讶干嘛?”小师妹和乐志师弟的关系不错,所以说起话来一直都这样没大没小,也没人管她。
“就是那个……上阵杀敌无人及,燕人闻之也发愁的燕人愁啊!”乐志道。
小师妹眨巴眨巴眼睛,一点没弄明白这燕人愁是谁。她一女子平日里练练剑法,学学功法,然后听师兄妹讲一下江湖趣事,什么国家恩怨,什么将军丞相,她是一个都不认识,当朝皇帝叫什么恐怕他都不清楚。
“哎呀!都讲你平日里多看看书,偏生不听,这下连燕人愁都不知道是谁,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小师弟乐志难得这样用长辈的语气将小师妹训一顿,倒让小师妹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一向要强的小师妹却不肯这样轻易让乐志小师弟训斥,任旧嘟着嘴,闷声道:“国家大事都只是上面人做主,我知道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在他们欺负良民时把他们告了?谁不知道,官官相护,无人为百姓做主,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被逼迫成了江湖人,无依无靠,四海皆兄弟又怎样,却有家不能回。”
小师妹这番话说得自然有她的道理,也让小师弟成功的闭上嘴无言以对。
不过,戒嗔听了这话却深感不对劲,他平日里在灵虚寺,听得到山下人的祈祷,也有不少人抱怨生活疾苦,官盛民弱,百姓苦不堪言,还以为只是部分地方这样……却没想,这种情况处处都有。
戒嗔几个人还未感慨完,便见楼下燕人愁的手下一个个光着膀子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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