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师叔。”
“都回去把地藏经抄三遍,没抄完不准吃晚斋。”戒嗔说罢,转身离开。
“完蛋了,师叔还是那么严厉。”胖子一声呜呼哀哉瘫坐在地。
“还是以前的师叔好。”说话的和尚正是下山请戒嗔的小和尚。
山脚下,戒嗔一手拿着禅杖,一手托着钵盂站在先前的井口,念了几句经文才转身离开。
“大师,这便是发病的第一家。”一年约五十的老人,也就是这小镇的镇长,引着戒嗔走进一户破败的茅屋。
戒嗔走进门口,仔细打量了这环境,四方的桌子摆在大门口正前,桌子上摆着黑陶壶碗。进门的右边摆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一裹发女子趴在床沿痛哭。
“说起来也是可怜,这李大牛辛辛苦苦大半辈子,好不容易取了媳妇,孩子还没出生,便得了这疫病。”镇长举着袖子摸了摸眼泪。
戒嗔上前远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毕竟有家人在场,不能擅自上前查看尸体,那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镇长。”一直哭哭啼啼的女子这才注意到有人,站起来后依旧不停抹眼泪。
“这是戒嗔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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