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观有好多话想说,可是最后他什么也没说。仅凭这珍珠的确无法确定是宋老爷,可是宋老爷与芥莘追的那黑衣人有来往,估计和宋老爷也脱不了干系。唐子观不想伤了宋锦儿,这些事自然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一妖一人这样前前后后忙碌了一个多时辰,也有了不少发现,便决定下山与戒嗔会合。
下山路上,两个人各怀心事,便一路无话,路过泉眼两个人都喝了水,收拾了一番。
“宋小姐?”唐子观坐在泉眼旁边的岩石上试探性喊了一句。
“嗯!”宋锦儿闷闷的应了一句,心情是相当糟糕的。
“我想事情应当没那么糟糕!宋老爷虽然有嫌疑,可是这世上,有南海珍珠的何其多,你家来来往往的顾客那么多,谁都有可能……是吧!”唐子观平日里是相当寡言,只有碰到宋锦儿,话才多了起来,所以此时让他安慰人他是不在行的。
“糖罐子……”宋锦儿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喊了一句,却没有了下文。
“嗯!”
“你早就知道我爹已经死了,你救了他,可是他毁了约,拿了你东西不肯归还。你愿意三更半夜去偷回,我想拿东西对你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即便如此,你还想为他说话,你到底……是有多傻?我虽然不相信是我爹,可是种种迹象都指明我爹很有可能是这疫病脱不了干系,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一直要掩饰?”宋锦儿说着,便蹲在泉眼旁流下了眼泪。她真正哭的时候很少,大多数时间都是装的,可是,这一次,她真真切切的哭了,真的很难过。
要说唐子观没发现那珍珠,宋锦儿是不信的,检查了那么多人,为何一次都没有发现?是巧合吗?宋锦儿不信!
“我……”唐子观无话可说,对这个看起来跳脱好像只会感情用事,实际上遇到事情比谁都冷静的女人,他总是不知所措。
沉默在成为两个人之间唯一不算交流的交流,谁也不觉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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