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嗔忽然想起救芥莘的地方离杏花楼不远,问道:“之前去的那几家,是否去过杏花楼?”
“我想想啊……”镇长思索了一下才猛地一锤手心道:“大师真是神机妙算,刚刚去的几家都是去过杏花楼的,大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言重了,戒嗔只是猜测,并无结果。”戒嗔道,然后想起刚刚新妇交给自己的东西,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
“这不是……”镇长凑近,本以为是一张银票,刚想赞叹一句,又发现这是一张赎身契,改口道:“这是不是拿错了,怎么又变成赎身契了?”
戒嗔看到上方弱柳二字,已经有了思量,便转身对一旁的镇长道:“阿弥陀佛,戒嗔还有事,先行一步。”
“唉……”镇长还想问一句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结果戒嗔早就没了影。
拐过两条街,戒嗔突然停下脚步。芥莘疑惑的抬起头,看见戒嗔正好低头看她,眼神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芥莘担心被认出,心口噗通噗通跳得格外快,呼吸凝滞,爪子不由的收紧,收紧的爪子竟硬生生扣进戒嗔血肉。即使如此,戒嗔任旧一声不吭。
“阿弥陀佛……”
芥莘突然安静了下来,松了爪子,一双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戒嗔。
戒嗔从怀里掏出早上没吃完的烙饼,掰了一小块递到芥莘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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