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芥莘恶狠狠的踹了唐子观一脚,愤愤道:“你丫早告诉我啊!早知道这事我就不管了,那人死了关我什么事?我犯得着用小命去换他小命吗?走了走了,没意思……”
摔倒在地的唐子观用一只手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眩晕的脑袋。
“你发什么疯?”唐子观有一万句骂人的话想说出口,可顾及外人在场也就没有让自己更加失态。
“我告诉你,戒嗔就是客家的大公子,他死了,我双手双脚都会举起来表示赞同,所以,这时我非但不会管,我还会彻底将他推下去!”芥莘咬着牙,眼里布满不甘。
“你说什么?戒嗔是客家大公子?你确定?”
“几年前就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了,你丫还问我!”
“难不成是因为他大公子的身份被逼无奈才抛弃了你,你耿耿于怀,所以才处处针对他?”
“呵?怎么可能?”
“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都过去这么久了,有些事也该放下了吧?我看他对你挺不错的,你又何必执著过去?”唐子观站起身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尘,随后坐在离芥莘最远的那个座位。
芥莘握紧拳头,贝齿咬着舌尖逼迫自己清醒点,“既无深仇也无大恨,我们之间算是两清,说是路人也不为过!”
唐子观轻声叹了口气,问道:“那你又是为何想置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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