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痴,若是你将这等智慧用在修行之上,恐怕造诣并不比戒嗔浅!”
戒痴听了笑而不语,他心里清楚自己修习不过是打发时间,这世间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并不多,所以他才在十几岁的年纪便离了家剃度当了和尚。
“师父当真要赶戒嗔离开!”戒嗔脸上并无多余的表情,就算是戒痴也猜不透戒嗔在想什么。
“不是赶,而是逐出师门!”方丈说出“逐出师门”这四个字时,心情格外沉重。戒嗔是他最亲睐的弟子,也是他见过的最接近佛的存在,若是戒嗔能成功渡劫便能达到一个未知的境界,那是大多数佛修毕生的期望。所以,在场的人之中,没有人比他更舍不得戒嗔离去。
戒嗔嘴唇微张,深吸一口气,万般不愿意相信方丈说的话就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他清楚逐出师门是什么意思,从此以后,灵虚寺就不会有戒嗔这个人存在,而他也不是方丈的弟子。
“师父,不就是一个客家,我们有什么可怕的,你当真要赶戒嗔离开?就算我平日里看不惯师弟不苟言笑的面孔,但他毕竟是我的师弟,你要让他走,我不答应!”戒怒就是暴脾气,他认定的事就很难更改。
“戒怒!怎么和师父说话的?”戒痴很少喊自己师兄的名讳,这算得上第一回,可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留念的事情,眼下发生的事更是让他们伤透了脑筋。“还未搞清楚之前,谁也不会愿意让师弟离开。”
方丈欣赏戒痴的淡定,但他也清楚自己这个徒弟的心里面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边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暗潮汹涌。
“戒嗔的事是我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的,他们并未放出威胁的话。这一切都源于当初的那个约定……”
二十多年前,方丈下山修行,路遇客家人抱着重病的戒嗔逃避仇家追杀,心怀善心的方丈出于同情救下客家夫妇,然后带他们去了镇子里面为戒嗔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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