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走着一边看着这座古朴的城镇,说不出的祥和默契。
“戒嗔,你来此处是有事吧!”芥莘只需稍稍动一下脑筋,就可以猜到这事。要让客家欠下人情并不简单,但决计不可能仅凭救下客家小主子就能让他们把如此贵重的令牌拱手相让。芥莘所知道现在持有令牌的人无一不是出自大家亦或是客家世交。
“嗯!”戒嗔也不避讳,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救下的那位客家小主子,他邀我至此,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那令牌也是他给的!”
芥莘觉得奇怪,这客家那么多人,怎么能随意让一小主子将如此贵重的令牌送出。恐怕是客家出了什么变故,或者这个小主子的身份不一般。
戒嗔似是看透芥莘所想,继续道:“我对客家知道不多,想来还没有你了解!”
“怎么说?”芥莘对客家的事情了解并不少,不仅仅是因为她活得久,还有就是她在百年前和当时的客家家主有一面之缘。
戒嗔不由的苦笑,看着芥莘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芥莘心里暗道不对劲,不过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他们就在说话的空档,便走到芙水城有名的芙蕖——芙蓉堤。芙蓉堤的两侧种满的芙蓉花娇艳欲滴,粉的黄的白的一团一团一簇簇的,格外美丽。堤上熙熙攘攘的尽是赏花的人,不管是风流浪子还是闺中姑娘,在这里都能畅快高笑,无所顾忌。
“久等了!”熟悉的声音从芥莘身后传来,那声音慵懒中带着魅惑,低沉沙哑中还有几分笑意。芥莘身子僵硬,并不敢转头看向来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