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时候天色还早,一些提前进府的都是从大老远的地方赶来的,然后聚在一起喝喝茶水和昔日好友们联络一下感情。
管家领着戒嗔去的是客家客厅的大桌,桌边稀稀落落的围着几个人,他们一边喝着茶水吃着果子一边乐呵呵的聊着天。
戒嗔进门时他们倒是瞧了一眼,看见在戒嗔身旁恭顺的管家还有点惊讶,随即想着可能是客家小主子的朋友也没怎么在意,又转过头去絮叨了。
一般宴会在入座上有很大的讲究,从宴台,也就是主桌往外延伸,由尊到卑,由亲到远,大家族的宴会往往都是这样,排在后面的人是连主人的面都见不上的,只能远远的看着一个身影。
单桌的位置也是有规矩的,上座为尊,下坐为卑,老者坐上座,位高者也上座,有时候一桌几个人都是厉害角色,那么敢坐在上座的都是有点本事的。
管家领着戒嗔做的是主桌,也就是客家本家坐的那桌,桌上茶水糕点什么的排点得整整齐齐,想来还无第二个人食用。这一桌也是安静得慌,周围几桌或多或少都坐着几个人,只有这一桌,只有他一个人。你若问芥莘哪里去了……恐怕只能上屋顶找她了。
芥莘向来闲不住,好不容易进了府,匆匆的和管家打了声招呼便钻进了人群之中不见了踪影。
“大公子,在场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嘴巴刁钻得很,若非必要,还是不要搭话得好。待会儿我要出去迎客,大公子还请多加小心!”管家这话是弯着腰几乎贴着戒嗔的耳边说的,声音不大不小,只能让戒嗔听清,其他人只是知道他在说话,却不知道他说什么。
其实,有心人不难发现,管家此举实在可疑得很。他既然知道戒嗔的身份,可以大大方方的在众人面前解释一番,然后把戒嗔引荐出去,至少可以混个脸熟。可是他只把戒嗔丢在这里不闻不问,任何人看见了都只会联想到戒嗔只是个攀高枝的,容易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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