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你在生意上和客家有些交情,这才成了客家座上宾?”对于这点,芥莘是万般不信的。
“你莫不是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以前?”芥莘眼眸一转,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唐子观是在宋老爷子的坟前,那时候的唐子观就是一个做棺材的,说起来和芥莘是同行来着。芥莘想到这里,嘴角狠狠的抽搐的几下,叹道:“难不成客家请你来做棺材?”
唐子观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扭到脚踝,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然后狠狠的瞪了芥莘一眼道:“客家人面子再大,想要请我做棺材,也不知他们够不够脸。”
“你以前可不就是做棺材的?”
“咳咳……”唐子观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芥莘的话了。他以前是做棺材的没错,但他也是一个十分优秀的驱邪者,可以说是小有名气的,唐子观一边光复宋家,一方面用自己驱邪者的身份招揽了不少大生意,这客家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请自己过来的。
至于他是驱邪者这件事,这一点芥莘完全不知道,不过也猜得到,看他在宋家对那些阵法的了解以及应对活尸和死尸的手段,不难猜出这个,不过唐子观也太高估了芥莘的智商。
其实芥莘也没有要取笑戒嗔的意思,她是单纯的不知道而已。
“你说百松藏匿在这客家,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半点气息?”芥莘皱起眉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嗯!他貌似依附了客家的某位地位不小的人物,暗地里不知道使了多少坏点子,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可客家人偏偏拿他没法子!”
“为何?”这偌大的客家,竟然让一个无耻道士威胁,传出去怕是要笑掉大牙了。
“百松这家伙暗地里帮他上头的人干了不少坏事,也解决了不少对头,自然有人护着。听说这一次,他给客家公子下了诅咒,才被揪了出来,但是没人能抓到他,也没人能够解决客家小公子身上的诅咒。现下客家广招能人,但求解除这诅咒。不过解除诅咒的法子极其刁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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