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芥莘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师父。
月下转身摸了摸芥莘的脑袋,报以宽慰的微笑,随后又看向不远处显得有些局促的戒嗔道:“你就是茧的劫?”
戒嗔张嘴阿弥陀佛还没道出来,却见月下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离开我徒弟,永远不要出现,这对你们两人都好。第二,留下也可以,从此不再踏入人间半步。”
戒嗔不知月下是何意,本能的皱起眉头,答非所问道:“为何?”
“算起来,你们在一起也有三千六百个日日夜夜,茧的飞升劫将至,你们只能活其一,到时候天降雷劫,作何打算,你们心里可有数?”月下问道。
“师父!这为什么和我知道的不一样?”芥莘不解,她见过不少飞升劫,并没有哪一个说呆在以前多长时间艰难就会到来的说法。
“你可记得你母亲是怎么死的?”月下问道。
芥莘晃神,哆嗦着嘴唇,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师父,问道:“为何?”
“动情三千日,飞升劫难逃!这是你们狸猫一族与众不同的渡劫方式……你们一族为何到最后仅剩你一只狸猫,正因为狸猫要渡劫太过复杂困难。伏郢为何自己先行离去,不过是为了成全你的母亲,却不想,她终难逃过那一劫……”
“师父……难不成就在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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