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被迷了心窍,他为何执意要娶了那妖孽?大师也说过巫山只有妖少有人吧,那女子既是妖,怎会留我儿在那巫山,久留不归?”赵老爷道。
“这迷了心窍并非只有施法一种,还有一种戒嗔大师恐怕不知吧!”百松侧头看了眼戒嗔,不紧不慢道:“这人与妖之间的情爱,就好比一场劫难,必有一死。”
戒嗔眼眸微暗,紧抿着嘴唇,握着佛珠的手不可察觉的抖了一下。
“若是真心相爱,到不必说是迷惑,这种东西难以捉摸,我们也不必纠结。只是,我曾算出,贵公子乃是那妖孽的劫,是在劫难逃,她同令公子之间只得活一个。就是不知那妖孽是想要公子活着还是,若是普通渡劫,两人分离就是了,若是化形劫,那赵公子……”百松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戒嗔忽然想起为唐子观而死的宋锦儿,他们是互相的劫,也是必有一死,唐子观想要宋锦儿活着,却不想宋锦儿为了救他又断送了自己的性命。人妖之间是否有纯粹的爱情,戒嗔不知,也不想知。
这瑞雪对赵祈年的感情究竟是为了渡劫还是真心实意,戒嗔也不知道,所以只得保持沉默。
“此事难以定夺,还请二位多多斟酌,给个好法子!”大小姐微微欠身。
“这婚要结,我自有办法捉住那妖孽!”百松道长昂着头,自信满满。
“阿弥陀佛!”戒嗔识得瑞雪,也是不了解,当下也只能依了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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