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儿还是不懂,或许是那几日的伤痛伤了神智,她现在一思考就头疼,所以也不愿多追究了。
一命换一命,这辈子她已经要走到头了,不管是什么身份她都不在乎了。
巫山的黑夜总是比白天更长,宋锦儿发现现在的自己特别喜欢带着昏迷不醒的唐子观四处看风景,说说话。明明知道唐子观听不到,可她却忍不住把看到的,想到的告诉唐子观。
“糖罐子,这里居然有我从没见过的鸟,也不知道是什么稀罕的鸟类,长长的喙,火红的羽毛,头顶一团火。真好看”宋锦儿站在巫山中心的湖边,抱着唐子观看着湖中游得欢快的火羽鹤道。
“巫山山前山后各有一条小溪,也不知道这溪水从哪里来的!你说这水的源头是哪?会不会真如某位大诗人说的是从天上来的?”宋锦儿这会儿正坐在小溪边,把脚丫子浸在水中。
“这里还有好多野果子,酸的甜的苦的,你醒来后可以尝尝。”宋锦儿抱着一堆红的青的黄的果子,一口一个,笑脸上还布着泪水。
“糖罐子,巫山的风景真的很美,高山流水,行云野鹤,都是我没有见过的。”宋锦儿躺在屋顶透过树枝看着天上的星星。
“你醒后,能不能代替我走遍天下,去看我没看过的风景?”夜晚,宋锦儿对着躺在自己枕边的唐子观道。
东方再次吐白,宋锦儿早已收拾好心情敲开了瑞雪的房门。
“瑞雪,我……”宋锦儿一和瑞雪说话便紧张,一句话支支吾吾了很久也没说出口。
瑞雪开门那刻便明了,所以立刻说道:“东西差不多都齐了,已经可以取骨了,取下的脊梁骨还需你亲自动手磨成针。你觉得你准备好了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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