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芥莘犹豫再三，还是喊了一句。

        瑞雪转头看了一眼芥莘，看着她担心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笑了。

        芥莘手里握着沧离交给她的那颗红色的心石，她在犹豫，犹豫要不要把这个交给瑞雪，尽管她答应过沧离，除非瑞雪开口，否则，绝对不能把这个交给瑞雪。

        “恭喜你，终于飞升。”芥莘憋了许久，才说了这一句。

        瑞雪垂下眼帘，似乎并不怎么高兴。她弯下身，斜着身子坐到赵祈年身旁，然后伸手摸着赵祈年的脸，苦笑道：“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究竟能带给我什么？你是沧离也好，赵祈年也罢，至始至终，你都是那个一心待我的人。”

        芥莘听得瑞雪这么说，心下一惊，喃喃道：“你都知道了？”

        瑞雪点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这或许就是悲哀的地方。很久很久之前，他们一个是神，一个是鬼，不能相恋。上古过去，他投胎成人，而她重新修炼，人妖殊途，再度错过。而如今，她恢复神邸，而他却是冥界判官。

        他们之间，隔了一忘川河。

        六界有规矩，人妖神魔鬼五界皆不能与冥界私通，违背这条规则的无论是神还是妖都必须被斩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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