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周重新闭上眼睛,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老夫纵然不能重于泰山,亦不能轻于鸿毛!”
“好,本王成全你!”
多铎说着,手一挥,道:“明日正好是三月五日,正是杀人的好日子!对黄道周行刑!”说着,大步离去了。
洪承畴看了一眼黄道周,叹息一声,道:“石斋兄,你这是何苦呢?”
他想起了自己初到京城,招待自己的,关照自己的,正是黄道周,可如今,却要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了!
他没有变,还是当初那个耿直的他,变的是自己可是,自己不变的话,也将成为断头之鬼!成仁与苟活,他选择了苟活
黄道周没有再和他说话,只是闭目着,他已经不屑和一个投降的无耻之辈说话了!
洪承畴叹息一声,只有出去了。
第二天,豫亲王亲自来监斩黄道周,洪承畴也来了。
黄道周在监狱里,取了纸墨,留给家人遗言:“蹈仁不死,履险如夷;有陨自天,舍命不渝!”
他写完遗言,从容被押解向行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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