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炯把万玫红搂在了怀里,道:“你不屈于多铎,对我一片真心,这些,我都知道!”
“这个多铎简直就是禽兽!”
万玫红说着,想起多铎那发狂的样子,心有余悸。
“他不但是禽兽,还是恶魔!”朱慈炯说着,把多铎下令扬州十日屠杀的事说了,万玫红直听得心惊胆战,道:“我们、我们能逃得出去吗?”
朱慈炯抱紧一点万玫红,深情地说道:“我们就算逃不出去,但能死在一起,又怕什么?”
万玫红听了,点了点头,道:“是的!”说着把头埋在朱慈炯的怀里,感觉就算此刻死去,也觉得老天待自己很好,很好了
朱慈炯也觉得此刻非常的幸福,当下念道:“夜漫漫,思悠悠,最恼更漏总无休。相别容易相见难,惟愿此刻永长留!(词调深院月)”
万玫红听了,笑了,低声道:“写得真好,我真的惟愿此刻永长留!人生太多的离合了,我们以后要永远不分离!”
朱慈炯点了点头,问道:“你最近想我写了什么诗词没有?”
万玫红听了,笑道:“想你想到无词可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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