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思索片刻,觉得徐安这个问题相当没有难度,“当然是在娘胎里了,生在有钱的人家享福,生在贫困的人家受苦。”
“有钱便是富,无钱便是苦?明天别忘了将一万两黄金装到马车上。”徐安补充道,差点忘了这茬。
黎月嘟囔道,“不会忘的。”
徐安将话题扯回来,“那你认为你是贵是贱?”
“贵吧?毕竟我是公主,”黎月偷偷看了徐安一眼,发现他的脸色并不好看,咬了咬牙,“我贱,我最贱了,这样行吧?”
徐安点了点头,“看来你对贵贱还是没有一个清醒的认识。我的一个眼神,就能改变你的看法。”
黎月不敢妄言,心里暗道,要是我叔叔在旁边,你能说出新花样来,算我输。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一架马车刹不住,只能往前行驶,遇到一条岔路口,一条路上有三个小孩在路中央玩泥巴,另一条路上有一个人在唱歌,他们都没有意识到马车来,你若是车夫,会往哪条路上走?”
黎月公主思索一阵,“往那一个人的路上去吧。”
“很好,那如果我跟你说,在那条路上站着的是你叔叔,你又会做如何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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