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一横,“去,当然去,我只是在思考整理案件的事情罢了。”
徐安见他如此,不由得哈哈大笑,大手一挥,“走吧,这个时候人都差不多到齐了。”
当刘员外醒来的时候,其实是不愿的。
他只觉得自己腰部以下,尽皆发麻了,就连裆中的那话儿,现在也没有一点感觉。
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疼的,好在他还是个造元境的修士,随着元气的不断游离,身体也会慢慢恢复知觉。
但这种过程总归是有时间的,而在这段时间里,他便是用痛不欲生来形容,都不为过。
今天来看徐安审理苏青案的人比昨天还要多出一倍,这一倍几乎都是来自于赌坊的赌徒。
徐安接手刘员外的赌坊,表面上是换了个老板。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打算将这个营生开下去,往小里说聚众赌博,往大里说便是荼毒百姓,危害思想,腐蚀人生观价值观。
他自然不能将这赌坊开下去,直接关门大吉。
那些赌徒们找不到地方打发时间,便想要了解其中缘故,知道事情原委的将其中缘由说了出来,刘员外出千的事情自然兜不住。
他们虽然心里对刘员外有些敬意,但这些总归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哪里有钱实在。一想到自己的钱是被刘员外骗走的,立时便坐不住,跑到公堂外,想要把本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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