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人民医院,520病房,何玲月一脸苍白的坐在床头。
自赵楠竹晕倒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三天,没人能体会到何玲月的那种心碎、煎熬。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待他一家,先是丈夫,然后又是儿子?!
“楠竹,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何玲月趴在床头,口中不断的低喃着。说着,说着,声音却是越来越小。最后,竟是在床头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过,这并不奇怪。
三天以来,何玲月几乎就没合过眼。
时至凌晨,一直未曾有所动静的赵楠竹忽然低咳了一声。
“咳、咳咳——”
“嗯?”
听到有声响,何玲月瞬间清醒了过来,一眼便看向了躺在床上的赵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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