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一个镇子无一人生还,绝非等闲之辈,究竟是何动机,让那人对整个镇子都下死手呢?”风俜愤怒地紧握拳头,她实在想不出是什么样的人会如此丧心病狂,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偏偏父亲又在半个月前出门远游了,传消息给他也杳无音信。我父亲常年行踪不定,你是最了解不过的。”女鸾一脸无奈地颔首盯着木盏里浮沉的茶叶,她父亲鲲知闲云野鹤惯了,几乎把这个家都交给了她。
风俜听闻这个噩耗。 。心如乱麻,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手指不停捻着发梢,骨节分明。
她蓦地推开椅子站起身,对女鸾说道:“我去归镇瞧瞧,那里有不少我熟悉的乡亲。况且我们妖族与人族已修好几千年,不能坐视不管。”说完她就往外走。
“哎,你等等,这才刚来就要走,还是那么毛躁,好歹喝口水。再说你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次来是否有什么事?”女鸾拉住风俜,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她与风俜已相识六百年,也在一起居住过两百年,虽说只大她数年,但一直把她看做自己的妹妹。
“哎呀!此次前来确实是有事。。还好有你提醒。”风俜拍了拍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扶疆知我与你关系要好,托我来向你讨要一枚祛病消灾的护身符,说是要给病人的。”
“这是多大点事,你捎个信我便派人送去了。不过也正好让我瞅瞅几个月未见的你。好了,随我来取吧。”女鸾笑道,接着转身领风俜往宅子后门走去。
经过后院,有一只白鹤独立于东隅浅池,正曲颈戏水,浅池旁是芭蕉欹着山石。若前院是村野生活,后院便是居士之地了。
从后门出去,可见一条弯曲窄长的石阶游走于山崦,两旁是篁竹幽林,秋风拂过,翠波荡漾。
沿着石阶走到尽头,便是山顶了。这是女床山最高处,俯仰之间仿佛苍穹伸手可触。
俯瞰四周,都是葱葱郁郁的密林,只有几座高大的屋舍穿林而出。头上不时有鸟群斜掠而过,叫声嘹亮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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