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着一只刚修炼成妖的小白兔,还是公的,蹲在兔子窝边,揪着窝边草,绞尽脑汁给自己取名字,结果想到这么个闷骚又很白痴的名字,说不定还有兄弟姐妹叫公子灰,公子黑什么的。止住笑声后,风俜顿时对这只小兔子好感加倍。
作为一个已有千年高龄的女妖。。风俜对人畜无害的生物很容易就会散发出母性光辉,充满保护欲。然而目前,纵使风俜有千年妖力,对这只昏迷的小白兔也是束手无策。
正在她一筹莫展时,门外“砰”地一声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不用说,一定是这个房舍的主人——风风火火的扶疆回来了。
穿着褐色粗布衫,身上还沾着草叶的扶疆走进屋里,正准备跟风俜打招呼,可是看到床上躺着的公子白,就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风姑姑,你……哈哈哈哈……你终于想开了,一千岁了,是该找个男人过日子了,作为女妖,天天四处飘荡,有辱……啊!斯文……我错了,我错了……”他还没说完,衣衫便起了火。但见风就是雨的他还是很开心,风姐姐的终身一直是他心里的头等大事。
风俜生气地念了一个火诀,对付扶疆这个树妖,一小团火就可以让他乖乖闭嘴。
“你说你乍一看也是个惨绿少年,怎么就金玉其外败絮其呢?这是个兔子精,我从归镇捡回来的,昏迷两天多了,你有办法吗?还有,再叫我姑姑就烧了你的嘴,我可没那么老。”
风俜瞪了他一眼,威胁道,她自己可以觉得自己老,但别人说,那是万万不行的。
扶疆算是学乖了,探了探公子白的脉象,“没受伤啊,但是十分虚弱,昏迷又不能喝药,怎么办呢?”他坐在公子白身边,眉头紧锁地思考着。
“哎,有了!给他泡药浴好了。我以前给人族治病用过这个法子,妖族应该也可以。怎么样?还是我有办法吧。”扶疆灵机一动。开心地跳了起来,得意地看着风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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