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白看猴似得盯着她。 。关切地问道:“风姐姐,我师父是君尺也不至于把你吓傻吧,我确实拜他为师了,这不是梦。”说完他拧了一下风俜的胳膊,“你看,很疼吧。”
风俜猛地被拧了一下,疼得跳了起来,她踢了公子白一脚,气急败坏地说道:“吓你个头啊,你可知君尺是何人,他曾是让三界血雨腥风的大魔头!”
她觉得平日里是自己小看了这只兔子,他不仅没心没肺,还没轻没重,君尺这种大魔头他都敢拜师,楼清和师父联手都是费了好大劲才把他降服。
降服?她想到这里,忽然记起师父说过,楼清被封印在鹤洲一处偏僻的寒洞里,洞里四季如冬。。寒气逼人,君尺就被关在特意为他建造的冰牢里,洞里洞外都结界重重,没有楼清的允许,根本无法进入。
“公子白?你别是诓我,君尺被关押在旁人都进不去的冰牢里,你如何拜他为师?”
公子白一听,脸瞬间红了,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你就别问了,怪不好意思的。”
现在还在顾及形象,风俜觉得自己当初就不该捡他回来,“不好意思?你别告诉我。你是打洞进去的。”
“嘘!看破不说破。”他把食指竖在唇前,压低声音说道。
“嘘你个头啊,那里都是千年万年的冰,你如何打洞?”
公子白见风俜有些恼火了,只得一五一十地说道:“其实我就出生于那个山洞,还没修炼成人形,就认识君尺。别看我修成人形才一百多年,我当兔子可是当了数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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