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君尺有何区别?你就是个魔头,鹤洲的事你自己解决吧,我很忙,没空助纣为虐。”风俜一听他为了修炼,喝过人族,甚至同族的血,大失所望,事到如今,恨不得自己未曾认识过他,她也无心再与他有何纠葛,扭头就要走。
公子白赶紧上前一把拉住她,风俜于他是很重要的人,他不希望风俜对他失望,“风姐姐,你听我解释,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人族和妖族的血,君尺把它们掺进给我喝的药里,我毫不知情。 。直到上次他来归虚山找我,我才得知真相。”
“归虚山?你说捉兔子是诓我,其实是和君尺碰面?那次巨大的震动也是君尺所为?”
“不是,那是我……”
公子白垂头丧气,他也不清楚自己的过往怎么就会变得如此不堪,而自己一直处于被动。
“那次我不是有心诓你,你不是君尺的对手,如若你执意要跟踪他,只会伤害自己。”
风俜哪里听得进去,她摆摆手,“我现在有点乱,没想到无心捡的一只兔子竟是大魔头君尺的帮凶,说不定这阵子杀害人族的事,都是他做的。而你,竟然放这个大魔头出来。”
“不是我放的,我只是帮他磨断了铁链,那些结界,我也束手无策,我也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逃出来的。”公子白急忙解释道。
“不管怎么说,你都千不该万不该去帮他。”
“他在我还是一只毫无资质的兔子时。。帮我修成人形,那时他遇难,我又怎能不救。而且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被关进去,君尺告诉我是因为楼清想要灵尊之位陷害于他。”他并不想为自己洗清什么,错了就是错了,但他不希望自己在风俜心里是个无恶不作的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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