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儿!”风俜一听这病恹恹的咳嗽声,三步做两步跑进了房间。
推开房门看到歪在床边,面如枯槁的女鸾,她半晌没说出话,只觉如鲠在喉。
“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就在门口干站着,看上去瘦了许多,快过来让我瞧瞧。”女鸾微笑着朝她招招手。
风俜慢慢地挪到床边,握着女鸾的手坐下。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的女鸾,如今仿佛变了个人。
双手干枯,不盈一握,面色泛黄,整个人骨瘦如柴。
“这才分别多久,怎么就病成这样了?”风俜眼里满是怜惜,望着女鸾干涸的眼泉问道。
“病来如山倒,岂是我能控制的。”女鸾拍了拍风俜的手,示意她切莫担忧。
她虽然病了。可眼里眉间仍全是笑意,世间恐没有比她更温柔的女子了。
“究竟是何病症?可找大夫瞧过?”风俜抬起手帮她理了理略凌乱的乌鬓。
“瞧过了,只说是忧思过度,心病无药可解。”
“为何事忧思过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