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不可能,云乐那么善良,绝不会滥杀无辜,一定是有歹人暗中作祟。”鲲知宁愿相信自己某一天会觉得烈酒索然无味,也绝不相信云乐会滥杀无辜,不过杀了他倒有可能……
不过相比真相,鲲知更担忧云乐的安危,但是一时又毫无头绪。
他嘱咐风俜:“你先别管云喜了。以我对楼清那老头的了解,他不会对云喜怎么样的,顶多留她在九渊宫住几日,毕竟这事她们九尾狐族有嫌疑,如果什么都不做,他们鹤洲面子上也挂不住。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云乐,找到云乐便能解开误会了。”
尽管风俜还是担心云喜,但师父说的也不无道理,个中关键还是云乐,找到她才能了解真相,才能还妖族清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甚至波及整个妖族,滥杀异族的罪名,谁也背不起。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但我们该去哪寻找云喜的娘亲呢?三界无垠无方,师父可有点头绪?”风俜盯着鲲知问道。
鲲知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道:“云乐以前就爱到处乱跑,而且总是漫无目的,走到哪算哪,除非她自己回来,不然真不好找。”
“那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你们又如何联系?”
“以前我们一人有一个玉佩,这两个玉佩之间可以通灵,一方在玉佩里注入灵力,另一方也能感知到。”
“那您干嘛不用玉佩试试?”
鲲知叹了口气,解释道:“我的那枚玉佩早就在一千年前就摔碎了。。谁知竟有今天,一切似乎在冥冥之中就已注定。”
风俜气得咬了咬牙,白了鲲知一眼:“这么重要的定情信物,啊不,这么重要的朋友之间的信物,你竟然会摔坏,还用注定这种俗套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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