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子白见风俜对他爱理不理,也放弃言语上的争取了,决定一会就死皮赖脸一步不离地跟着她。
须臾功夫,风俜松完土,正准备拿着荷锄进屋。突然,公子白一个猛兔下山就扑到锄头上,摔倒在了地上,他也顾不得整理衣衫,一溜烟爬起来躲到了风俜身后,像是碰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似得。
“你是碰到鬼了么?”风俜一脸困惑,扭头问道。
“风姑姑,这个毫无家教刁蛮无理的泼妇拿火烧我!”只见公子白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了指前面手里控着狐火的黑衣少女,紧身衣勾勒出她曼妙有致的身材。
风俜回眸一看,果然挺可怕……,公子白嘴里的“泼妇”乃青丘云喜是也。
她尴尬地笑了笑,云喜则一脸懊恼,杏眼怒瞪着他们。
这个情景好像似曾相识。初次相见,云喜也是这般追得扶疆满山跑。不过这动不动就拿狐火烧人的暴脾气,倒深得风俜之心啊。
这丫头突然来这里,肯定是来找扶疆的,风俜正准备询问,云喜却先开口了。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跟我抢扶疆!”她叉腰生气地说道,话语里甚至都带了哭腔。
“何出此言?绝对不会!扶疆只属于云喜,谁敢抢姐姐就帮你教训谁。”风俜一下子慌了,她最见不得人哭,云喜这种我见犹怜的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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