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在这种时候,还能出手相帮。”风俜跟逍游接触得越多,越觉得自己对鹤洲偏见太深,可能自己才是一块榆木疙瘩。
“我若不出面,难道等着‘妖孽出手伤害村民,带走犯事同族’的消息传得天下皆知么?”
“首先,我是妖非孽;再者,扶僵绝不会对人族做出伤天害理的事,他救活的人族可比整个捌山镇还多;最后,我也没有伤害村民之意。”
“是无伤人之意有伤人之心吧?”逍游淡淡地问道。
“他们要烧死扶僵,若非你我及时赶到,扶疆现已灰飞烟灭,你叫我如何不恨?”风俜看着趴在逍游背上的扶疆。 。眼里充满了疼惜。除了被火灼烧元气大损,身上也被打得伤痕累累。
“这位叫扶僵的小兄弟是你何人?你似乎格外关心他?”一路走来,逍游感觉到了风俜对扶疆超乎常人的关切。
“很重要的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我风俜可不是什么圣人,若非在这个关口,必须为了妖族存亡之大局着想,那帮暴民早就被自己点燃的火烧死了。”
“到了,你去采几味救急的草药,我来给他疗伤。”逍游将扶僵平放在泉水边的岩石上,有意无意地岔开话题,只怕再说下去,风俜会越来越恨。
风俜点头应了一声,便往山的深处走去,但须臾她就回来了。
“这么快?我记得我说的是草药,不是枯草啊?”逍游看着风俜怀里抱着一大摞枯草,一脸疑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