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姐姐芳名?”以卿忙完也过来坐下。
“我叫隐梦生,方才那男子是我夫君,叫桑陵。以前,我们很恩爱的……”隐梦生欲言又止,低下头去哄孩子。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酒,我可以喝么?”隐梦生看了看桌上的半坛春味,又看了看风俜和以卿。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我们以为你乳孩子,不能喝酒。你想喝就喝吧。。酒我这有的是。”以卿站起来倒了满满一大碗酒,推到她面前。
“半年前,他突然喜欢上了一个人族女子,我偷偷去看过,那女子温柔体贴,是我所不能及。”她停下来喝了口酒,又继续讲述,“我改掉了以往略有些强硬的性格,甚至软硬兼施,试图挽回他,但都无济于事。”
“后来可能因我过于纠缠不休,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漠。直至今日的厌恶。得知归镇的事情后,他便以我非他族类,日久难保不会加害为理由,搬出去居住了。”
隐梦生叹了口气,又自己倒了一大碗酒。
“孩子好像睡着了,给我吧,我抱去客房睡会。”以卿幻出分身,抱走了孩子。
“既非你良人,又何苦执念太深。”风俜劝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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