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发生了这种事,你看他可还会一如既往,悬壶济世。 。游走于人族?”公子白不服气地说道。
“他会的。”风俜坚定地说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是扶僵。”
“这算什么理由,你还不如说因为他傻。”
“你以后会明白的。”风俜不在跟他斗嘴,扶疆的性子,就跟水一般,能容万物,就算受伤了,也能自己愈合,从不憎恨很任何人,这是扶疆身上最令她喜欢与心疼的地方。
“但愿我还有以后。”公子白嘟囔道。
“一会你要老实点,你可是杀了鹤洲几个灵士的凶手,表情要痛苦悔恨,表现出一心求死的样子。”风俜认真地叮嘱道,若被鹤洲知道公子白杀了灵士还如此没心没肺,他们还不得把公子白千刀万剐。不过风俜也不确定他是天生缺心眼,还是真的无所谓。她是越来越看不透公子白了。。似乎亦正亦邪,天真无邪中掺杂着几分老谋深算。
“我又不是戏子,要杀要剐随他们,我才懒得装模作样。”公子白除了在风俜面前,从未低眉顺眼过。
“那你是选择装模作样还是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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