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手召唤出一个风阵。 。把那群灵士困在里面,她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那群灵士对阵里来势汹汹的风刃毫无还手之力,她轻蔑一笑,这群人身未修就想着齐天下,实在可笑。
他们摆出各式剑阵,试图冲破困住他们的风阵。但拼尽全部修为,也只是堪堪站稳,看上去厉害的剑法,在被风侵袭时,就如骏波虎浪里的一叶扁舟。
不一会功夫,那群灵士就伤痕累累地倒在地上,抱胳膊抱腿痛苦呻吟,手中的剑也断成一堆废铁。
风俜绕过他们往屋里走去,也不知道扶疆可曾回来,她心里有点担心。
刚进屋,就看到一个穿着银白色长袍的男子。。坐在桌边,手里端着茶盏,深邃的眼眸似有所思地盯着她。
风俜顿了顿,四目相望时,她想起这男子正是昨晚归镇那个黑袍灵士,看来也是斯文败类,风俜心内一寒,冷冷问道:“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那男子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慢放下茶盏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身负重伤的同门,皱了下眉头,又转过身,踱到风俜身边,笑道:“姑娘果然勇猛异常,在我十几个同门壮汉面前,依然临危不乱,甚至一招取胜,着实让我替同门们感到羞愧。不过鄙师门虽不管算命风水,但这些人确实可能还不如卖膏药的。”
风俜看了一眼这个全身散发出冷淡气息,皮笑肉不笑的男子,懒得理会他的含沙射影,冷笑道:“哼!果然来者不善,不过眼睁睁看着你的同门一个个重伤在我手中而不出手,我该说你冷漠还是沉得住气呢?又或者觉得他们有辱鹤洲风范而不屑于出手相帮。”
“我可没让他们出手,咎由自取罢了,不过我也确实无情。”男子一边回答,一边用修长的手端起茶盏把玩,依旧不恼不急。
风俜看他双手修长,指如葱根,但看起来很有力,手指根部隐隐有几处老茧,像是长期使剑所致,此人喜怒又不形于色,一副人畜勿近的模样,与外面的那群草包明显不同,看不出他的实力,不好鲁莽出手。
她试探地问道:“我不知道你们为何屡次与我或者云喜为敌,我自问无愧于任何人,所以想来是你们有何不良居心吧?不过云喜涉世未深,对你们没什么用处,有什么事找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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