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孩子了。”寒剑争辩道。
风俜笑了笑,“小白有你这个觉悟就好了,他还当自己小着呢。”
“那我也是小孩子,跟小白一样。”
这寒剑似乎在卯足劲跟公子白靠拢,甚至不惜丢掉原则,风俜看在眼里,是心里怪哉。
“……你什么时候跟死兔……小白好到穿同一条裤子了?”这寒剑看上去也不像好相处的人啊,她不由得佩服公子白,招揽人心很有一手。
寒剑立马手舞足蹈地回道,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容,“我被困的时候,小白生怕我无聊,天天找我聊天,他人可好了。”
“呵呵,那他确实善解人意啊。”他这么一说。风俜算是明白了,原来是两个相见恨晚的话唠碰一块去了,天天搁一块聊天,就跟街坊四邻的婆婆婶婶们似的,关系自然而然就好起来了。
“这样吧,你以后对小白好点,我也会对你好点,怎么样?风姐姐。”寒剑说着还对她抛了个媚眼。
把风俜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刚还称呼她为妖妇,这一下子就成风姐姐了,还真得好好感谢公子白,她揉揉顿起寒意的胳膊,干笑道:“我一直都对他很好,不过他就这样把你放出来了?”
“对啊。 。不过他放我出来是为了救你,其实我还不想出来呢,在那里待着,跟他聊聊天也挺好的。”寒剑略显遗憾的说道。
一旁在边研究阵法,边等他们唠嗑完的逍游,听了寒剑此言,看白痴似得看了他一眼。
“君尺不会追究他?”风俜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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