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俜摇摇头,楚楚可怜地说道:“不是,我来投靠姑姑,结果发现他们家搬走了。”
“姑姑?姑娘是不是记错地方了?我们这里男不外娶女不外嫁。。所以不会有外地亲戚。”那个青年困惑不解地问道。
风俜一听,赶紧挤出几滴眼泪,用手捂着脸,悲泣道:“啊?那我一个孤苦弱女子,该如何是好?呜呜呜……”
为了不露馅,她只好演一出苦情戏,装成一个苦命女了。
“大姐,你是一个人?你家相公呢?他怎么能让怀有身孕的妻子单独出远门。”青年略有些愤愤不平,仿佛风俜被男子辜负了似的。
风俜听了却差点笑出来,那个青年竟然把她当成有孕之人,看来自己把腰身裹得粗过头了。
她赶紧忍住笑意,眼角挂着泪水,假装不明白地问道:“妻子?怀有身孕?你在胡说什么,人家还是个黄花闺女呢。”
“我看你……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误会了,还望姑娘包涵。”青年自知失礼,脸色涨得通红,连连赔礼道。
风俜拽了拽衣服,娇羞道:“人家只是怕冷,多穿了点。”
“既然姑娘没事,还是快些赶路吧,眼看着天就要黑了。”
“这……请问大哥,这里可有客栈?”风俜面露难色,娇弱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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