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走近鲲知,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鲲兄,冷静点。事实摆在眼前,你如此护短,不仅让我鹤洲夹在中间为难,也会令人族妖族的关系更加恶化,还望你以大局为重。”楼清知道鲲知向来护短,但没想到会如此不顾大局,像个任性的孩子。
“灵尊,云乐似乎有点意识不清,说的话不可全信。。并且她还未说出幕后之人是谁,若此时就将她裁决,恐对大局不利。”风俜说道。她并非是维护云乐,如果云乐真的如她自己所说那么做了,谁也护不了她。但方才苏醒的云乐,说的话疑点太多,无法令人信服。鲲知一味沉溺于私人情感里,看不全这么多,但她并不糊涂。
风俜甚至觉得这整件事都不正常,云乐为何伤痕累累?鹤洲又是如何找到她的?她带有云乐气息的风灵都寻不到她,就算鹤洲本事大,想办法寻到了云乐,为何不等她彻底苏醒再进行审问?
疑问越多,风俜就越冷静,所以云乐在查明真相前绝不能死,若她是被陷害的,那当然不能杀她,若她并非被陷害,也要等她头脑清醒之时询问她为何这么做。
总之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将她交给人族天子,反正人族对妖族的误解已经够深了,洗清冤屈也不急于一时,更不必随便交出个略有嫌疑的妖族让那个刚愎自用的西陵留拿去挽回自己的尊严。
楼清听了风俜的话,沉吟片刻,望向西陵留,问道:“陛下,你看?”
“你们妖族不仅无恶不作,还不知廉耻啊。这个孽畜都亲口承认了自己是凶手,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颠倒是非黑白,究竟是……,啊!是何居心!”他话音还没落,人就飞向半空中,接着又狠狠地摔落在了地上。
“我若再听到你喊她一声孽畜,就要了你的贱命!我可不管你是何身份。”鲲知听西陵留对云乐诸多不敬,勃然变色,挥手施法将他击飞了出去。
“鲲兄!你……”楼清没料到鲲知如此鲁莽,也来不及阻止他,只好无奈地赶紧去扶西陵留。
西陵留一把推开他,拔出剑就怒气冲冲地朝鲲知刺来。“在鹤洲就如此胆大妄为,我看你们妖族一日不灭,这天下就一日别想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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