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喝么?扶僵。”风俜反问道,她现在是无心喝酒的,但正如以卿所说,她现在眼前是白茫茫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对酒并不感兴趣,但我对卿姐酒馆的酒。”扶僵回答道,不过若喝酒可以缓解心情,也未尝不能一试。
“你们够婆婆妈妈的,走吧走吧,我这是第一次请人喝酒,见别人不情不愿的。”以卿推了他俩一把,不乐意地埋怨道。她那些宝贵的酒,在他俩眼里似乎算不得什么,她自然急了。
“如果喝到你酒馆关门,可别怪我。”风俜见她气恼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以卿不屑地回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酒喝多了伤身,风姐姐不可嗜醉。”扶僵抬出他医者的身份说道。
“是!任凭小扶僵吩咐。”
“小扶僵,敢情我请你喝酒,你还来砸我场子?”以卿一把搂过他。开玩笑地质问道。她是第一次见到心思这么单纯的小妖怪,心里不由得多疼爱了几分。
“卿姐,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似乎不妥。”扶僵羞红了脸,赶紧挣开她的手臂,躲到一旁。
以卿尴尬地干咳了几声,她一向豪爽,不拘小节,不成想遇到扶僵这么个一板一眼的后辈,碰了一鼻子灰,还得自己默默地擦干净。
风俜看到以卿无可奈何地样子,在一旁偷着乐,以卿是酒的话,扶僵就是有形有状的酒坛子了,一个肆无忌惮,一个自制束人。
片刻功夫便到了酒馆。 。以卿让他们随意坐,自己则去拿酒,将酒送予所喜之人品尝,并且看到他们心满意足的样子,也是她酿酒的一大兴趣所在。
“让我看看你给扶僵喝的什么酒?”看到以卿抱着两个酒坛子出来,原本坐着的风俜连忙站起来凑过去,好奇地盯着两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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