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俜觉得她的所作所为太匪夷所思了,这跟疯癫的隐梦生有何区别,她质问道:“于是,你为了不被我们发现破绽,取自己的一魂二魄。化身隐梦生,作为另一个自己,与长亭的一个又一个转世再续前缘,而你杀了那么多孩子,都是为了这个?”
“没错,隐于尘梦而生,隐梦生,就是我见不得人的一场梦。”
“真是荒唐!隐梦生不是你,长亭的转世,也不是长亭。你看看桑陵,他身上可有一丁点长亭的影子,一个是谦谦君子,一个是浪荡子弟,女鸾,你竟为了这种人,对自己的骨肉下手?”
“这辈子不像,下辈子兴许就是了。”女鸾惨笑道。
风俜气得站起来,背过身去呵斥道:“醒醒吧,我以为你是个通透之人,怎么在情字面前,就顽固不化,甚至做出惨无人道之事。”
“为了长亭,我什么都肯做,是我害死了他,我要用余生补偿他,不管他转世变成何种模样。 。我都无悔。”
“女鸾!你爱的是初次相遇的长亭,轮回转世的,根本不是他,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却与跟他无关的你男子恩爱,这是背叛。”
“他们都是长亭,我没有,没有背叛。”
“姥姥说,人族死后,魂灵经过孟婆桥时,会被推到忘川河里,洗清生前恩怨情仇,投胎转世的只不过是一个空白的躯壳。你以为忘川河为何没有源头还经久不干涸,因为它的每一滴水,都是死者魂灵里的七情六欲所化。长亭,便是其一,他早已变成了忘川河的一滴水,只有你,还在执迷不悟!”
“你骗人!”女鸾双手撑着床爬起来,不相信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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