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寻唱着舞着,鲲知与楼清在一旁饮酒击箸,不知不觉就月上西楼。
一曲舞罢,香汗湿鬓的阿寻坐下来,继续与他们喝酒,不知不觉,三人就喝了十几坛。纵使酒量再好,在酒性极烈的眠雪面前,也熬不过几大坛。
他三人虽不同凡俗,但酩酊大醉后,难免意乱心迷。
也就是在那晚,醉酒的鲲知与阿寻,在琉璃灯花堕中的梅花坞,相依相偎,共赴巫山,云也雨也,后来就有了女鸾。
第二天,阿寻在鹤洲的山顶从清晨傻傻地坐到了天黑。无人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懊悔不已的鲲知找到她,恳求阿寻原谅他,并嫁于他为妻。
阿寻问他是因为责任还是因为爱她,鲲知答:因为爱意。
于是那晚,他们便请求楼清做他们的证婚人,拜堂成亲,结了百年之好。
“那你娘亲爱不爱鲲伯伯?”云喜若有所思地问道。
陷入回忆的女鸾缓过神,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娘亲生前从未提起过。”
“那鲲伯伯,他爱不爱你娘亲?”云喜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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