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起身，站在他背后，往上看着东皇太一：“就算成为了堕神也依旧不是凶兵的对手，如果你死了，我们要如何应对？”

        张良一抹脸上的血，上前一步：“唯有自求多福。”

        这一幕，他早就从天道预见了。

        是他不信命，不信天，非要留下九幽，自己搏一回，本该直接将九幽带回九重天，送她回万象，等她在百年之后再遇大劫，那时候就不是自己能管的事情了，因为那时，他已经灰飞烟灭，身死道消了。

        可他自以为可以救赎一切，于是放任九幽在凡界一年。

        仅仅一年，就演化出这样的苦果。

        不仅无法拯救九幽，也解决不了东皇太一。

        “早知道你会逞强，所以我留了后招。”纪寒上前一步，目光落在纪暖身上，“请助我一臂之力。”

        张良微愕，而后了然的点头：“好。”

        如今，也只有一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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