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这个属下都让人生气,韩长宁站起身,拂袖离去,前往乌若澜的院子。
时值隆冬,西方连日大雪,寒风凛冽,弟子们都换上了厚厚的冬装,他有灵力护体,穿得倒是轻便一些。推开院子以后,婢女齐齐向他行礼,俨然已把他当成了一家之主。韩长宁挥手让她们都下去,然后推开厢房的门,走了进去。
厢房里点了地龙和暖炉,温暖如春,紫罗云帐轻纱幔,锦绣妆台珠翠满,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少女闺阁。
在这闺阁最深处,一个人影睡在榻上,身上盖着轻柔的锦被。
韩长宁撩开纱幔走进去,轻手轻脚的坐在床边,神色温柔的看着榻上熟睡的人。
此人与乌若澜有着一模一样的脸,正是那天与他拜堂成亲的人。
乌若涧。
乌若澜的孪生弟弟。
如今,众人皆知乌大小姐伤心过度,刚刚成婚就缠绵病榻,实在是让人唏嘘。
韩长宁的大手慢慢抚摸着榻上人的脸廓,指尖一寸寸的划过乌若涧过分细腻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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