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乌慕风的心腹兼大弟子,韩长宁被他视为己出,在山庄也有一间自己的院子。他一路扛着九幽回去,因为是晚上的打坐静修时间,负责巡视的又是他,路上基本上没遇到什么人。
回去以后,他将九幽放在院中,撕下了她背上的那张定身符。
符纸一去,九幽顺着刚才的惯性又“哇”了一句,然后哽咽一声,老老实实的闭了嘴。
在韩长宁这位严师面前,她不敢放肆。
韩长宁只身在院中坐下,对九幽一抬手,示意身边的位置:“坐。”
九幽不想坐,又不敢不坐,只能苦着脸走过去。
韩长宁从怀里取出一卷书,铺开道:“今天教你的,你先念一遍给我听。”
九幽一愣,就像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的差生一样,紧张兮兮的看着书简上她一个都不认识的符号,全凭记忆开始瞎猜:“呃……丹甜气足……堵人饼行……呃,房倒驴跑……”
韩长宁皱起好看的长眉:“什么?”
九幽赶紧改口:“啊,不是!那个,房、房……”
“房”到底把“驴”怎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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