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从戎手握重兵,不管是虎符还是入宫令牌都带在身上,想要拿到就必须接近他。
他出门在外,身边有数个修道士近身保护,要想接近没那么容易。
叶凡藏身隔壁的空厢房,正在犹豫怎么过去,就听见段从戎在里面拍着桌子大叫:“牡丹呢?今儿我一定要让她来伺候!老/鸨!老/鸨!快把她叫过来!”
“将军,您别急呀!牡丹她正在房里梳妆打扮呢!我这就去催催。”
“妈了个巴子的,快去!老子都花五千两了,今晚要是再端着不出来伺候,老子砸了你们的花楼!”
“哎!将军神勇盖世!牡丹哪儿敢作态哪!您稍后,稍安勿躁啊!”
老/鸨连声赔笑,然后退出来,在叶凡门前拽住了一个小龟奴,压低声音怒骂道:“牡丹怎么还不出来?非让段将军砸了我们花楼她才高兴吗?”
小龟奴也是汗涔涔的:“妈妈,牡丹姐姐还在房里,她不肯接!剪子刀子都在手头儿,只要有人上前,她就敢往脸上划!牡丹姐姐的性子最烈,她不想接的客人是不会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鸨怒了:“今儿就算是用迷烟,我也得把她弄到将军的床上去!否则明天我们都得喝西北风!”
说着,两人匆匆忙忙走开,叶凡瞅准了那牡丹的房间,率先一步赶去了她的房里。
牡丹是花楼里的花魁,但只卖艺不卖身,段从戎对她垂涎已久,今晚更是打赏的足足的,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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