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攒足了力气,要先礼后兵,如果牡丹执意的不肯听话,就得动用迷烟了。
然而她还没出口,牡丹就先娇滴滴的说道:“妈妈,我还在梳妆呢,你们在外吵吵闹闹,真是有失礼数。”
“额……”老/鸨愣了一下,看了看一脸懵逼的小龟奴,又看了看牡丹,“我们……”
“知道了,段将军等急了是么?我这就过去了。”
说着,牡丹姿态袅袅的出门了。
老/鸨松了口气,转身就给小龟奴两个嘴巴子:“死东西!死东西!牡丹哪里不情愿了?连个话都不会传的粪桶!”
小龟奴委屈的捂着脸,压根就不知道牡丹为什么会改变心意。
那厢,牡丹进门儿之后,果真是艳压群芳,把段从戎身边正在伺候的人都衬托成了庸脂俗粉,毕竟能在信都这种地方打出名号的花魁非得色艺双绝才行。
段从戎一见美人就心痒难耐,急匆匆的挥去了下属,连修道士们见到金主这猴急的样子,也都纷纷避嫌退让。
七情六欲伤身劳神,修道中人,还是离远一点的好。
半柱香之后,房中再无声息,随从和修道士们觉得奇怪,便不经允许就破门而入,结果看到自家主子被剥个精光,赤条条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那个牡丹则是逃之夭夭,不见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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