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哭哑了嗓子，她微张着嘴，眼神空洞的看着红纱帐外不断闪烁的烛光。

        这些烛光，真像灵山的星星啊。

        她和叶凡还住在灵山的时候，每晚都会在院子里煮橘子茶，煮好了就一人端一碗，并膝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她总抱怨有蚊子咬她，叶凡就把他那碗橘子水给她，自己拿了把大蒲扇驱蚊子。她也着实不客气，喝完两人份儿就拍拍肚皮回去睡觉，然后晚上频繁的把叶凡扯起来，陪她去起夜。

        叶凡的脾气是真的好，她那么折腾他，他也没发过火，次日还会顶着两只睡眠不足的乌眼圈，温和的问她想吃什么。

        在给她煮水果甜粥的空档，他还会嚼点草药，敷在她起夜时被叮咬的地方，她那时还毫不矜持的拉高裙子秀出大腿，让他给她敷药，叶凡一开始还恨不得把头转个一百八十度，后来就淡定多了。

        她在东皇太一的身下想着叶凡，极度的痛苦和乏力产生的恍惚让她像是浮在云端，而东皇太一身上那熟悉的皂角香气，让她的神智有些错乱。

        “叶凡……”她偏过脸，嘴里咬着半截锦被，呜呜咽咽的叫唤，“叶凡啊……”

        东皇太一闻声，薄唇微抿，随即握住她的肩膀，肆意的横冲直撞。

        骤然加深的疼痛让她垂死般呻吟出声，一手在空中胡乱的抓了一把，却什么都没能抓到。

        夏夜，繁星，橘子水，他的香味，还有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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