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大人是觉得陛下在宫里不安全?”
“哎呦,”白游东很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国师大人在宫里护法,哪个不着眼的魑魅魍魉敢往这儿闯?我只是担心陛下年少,一人寂寞,所以就来陪他说说话,解解闷,国师大人不如一起啊。”
洛无里点头:“好,反正顺路,我也好奇这个年纪的孩子对什么感兴趣。”
白游东微笑:“肯定不是女人啦。”
两人各怀心事的进了御书房,百里少商虽然早熟,但早熟的有限,再怎么说,他现在也只是个不到四岁的孩子,处理国事的御书房对他来说太大,凳子也太高,他坐在上面,视线勉强比桌面高出一点。
新的凳子还没坐好,他只能站着看奏折——当然,这些奏折也不是他说了算的,要等国师过来才行。
这些天的奏折都是讨论段书墨该杀还是该放的问题,归附国师的大臣大多支持杀。
虽然国师表面上是劝降的,但大臣也有各自的小算盘:老大劝降,大概只是做个宽厚仁和的样子,他们这些当马仔的,自然是要说出老大的心声。段书墨虽然是个军师,但绝对不能小看了他,为避免夜长梦多,还是杀了好。
至于中立派,大多支持放,毕竟段书墨还有一个身份——当年殿试,他是御笔钦点的状元郎。先王百里玄肃曾力赞他勤政爱民,忠军报国。
如果现在给段书墨打上一个逆贼的名头斩了,不仅说明先王眼瞎,也等于彻底灭掉了和洛家作对的一大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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