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见过太多，经不起了。

        虽然她不怎么认识段从戎，但当初正是洛之程想办法把她从洛家弄出来的，她并不讨厌这个被部下背叛的段将军。

        叶凡见她脸色发白，主动握住她的手，九幽往他身边坐了坐，继续听。

        “……洛无里想要招安段书墨，若是段书墨肯听话，段家的兵卒也不至于被斩尽杀绝，只是他性子耿直，怕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服软。”

        九幽担忧的插嘴：“要是招安不成，洛无里会杀了他吗？”

        “很难说，但目前看来，杀了他是最有可能的办法。”

        乌若涧插了一句：“这个段书墨，以前还追过我姐姐呢。”

        “啊？”旁边几人皆是惊讶的看着他。

        乌若涧说道：“这也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我们乌家出产的兵器比起凡界的要耐用的多，段书墨就以段家军的名义去乌家采购，是我姐姐接待的他。当时他对姐姐很有意思，借口等兵器，三天两头来找姐姐，但父亲不答应，这事儿也就没成。”

        一阵沉默之后，九幽叹了口气：“要是若澜嫁给他，现在的他们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了吧？”

        白游东安慰：“天意弄人，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

        九幽问道：“那我的未来是什么样？我会跟若澜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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